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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吾怨亦无悔》

8. 观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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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钧一发之际,筱念从水中越出,她扶起清安,心念微动“逢春”大范围发动,枯死的树重新恢复生机,筱念也猛地咳出一口血。

受到“逢春”的影响,清安已经不在流血,脸色依旧苍白,双目紧闭,表情看上去痛苦至极。

筱念光是维持空间里的“树”就要消耗大量灵力,更别说还要顾着清安的意识。

在看到筱念出现以后,原先那长着清安脸的灵体就已经换了一张脸,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诡异无比,现在听起来就是带着威压的普通女人声音:“你是筱念?为何不跟着土神了。”

听对方说自己的名字,筱念看着她那张脸辨认了好半天,她脸色微一变:“我与你不熟,但无论如何还请无上神,不要再动清安的灵源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,她终将是我的传人。”放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后只见她扬手一挥,大量灵力倾泻而出,“树”隐约变得比之刚才更为繁茂。

散出的灵力直冲着清安而去,几乎瞬间清安脸上血色就恢复了。

……

清安猛地惊醒在桌上,在印象中她跌落到一片漆黑之中,随后意识就消失了,再醒来“梦”就结束了,得益于强大的精神力她在“梦”里感受到了极致的疼痛,她总是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完全没有任何一点记忆。

在这世间里,若是有人试图篡改她的记忆那定是灵力和精神力都超于她,况且就算如此又怎么可能完全不留下破绽。

清安并不相信有这样的人存在,她索性也不再想:“念念,我睡了多久?”

听她这么问,筱念微不可查松一口气:“公主,现在是辰时,你大概睡了8个时辰。”

“……”清安一下子沉默了,8个时辰?她怎么会睡8个时辰。

心底想着,清安也就这么问了出来,筱念不假思索说道:“公主近些日子精神力消耗大,多做休息恢复灵力也无妨。”

清安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,确实是有所增幅也没在多想,在雀神山虽没规定作息时间,但应照早课时间,大家也都默认了辰时起床。

此行本就是受邀而来,清安百无聊赖走在廊坊里随意寻了处亭台,清风拂过脸颊。

……

两日时间转瞬即过,清安缓步朝着山顶观星台走,日落西山金黄余晖照便雀神山,山上每一座朱雀神相都熠熠生辉。

晚善时间刚到,山路上并没有什么人,走到一半,拦路侍卫就拦住了清安。

“再往上是神雀一脉的观星台,仅限本族星宿嫡系传承人山上,还请出示你的令牌。”

清安从空间里拿出令牌递给那人,一看令牌上的身份,那侍卫连忙弯身行礼:“见过清安公主,大长老和星宿长老已经在观星台等您和砚恒殿下了。”

她从未见过清砚恒这个人,但隐约似乎听过,她记得也是一位嫡系:“请问清砚恒是谁?”

“砚恒殿下是……”

“是我,你好清安公主,初次见面,久仰大名。”

听见声音,清安回过头来,入目一位仙风道骨的青年,看着眉目清秀直觉是冰清玉洁,她回以礼貌一笑:“砚恒殿下谦虚,久闻砚恒殿下根骨绝佳,当下果真百闻不如一见。”

“一同走吧,不要叫长老等急了。”说完他拿出令牌递给侍卫检查,随后朝着山上走去,清安不假思索也一同上山。

正值戌时观星台内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高台分别站着大长老、清安、星宿长老、以及一位与清安同辈的星宿单修嫡系,名清砚恒。

高台之下是其他弟子,全族集结卜算星宿,算的是四脉传承,于情于理其他三脉都各自派了人来。

等待亥时观星仪式正式开始,这两天的时间里面一来清安害怕睡梦里再莫名其妙的疼,二来筱念也有意让她不要太过放松,索性也就两天没睡。

观星仪式本就麻烦,从前她还只是辅助,现在成了主力了早早就在观星台等着了,观星台内部很大每逢夜晚,满天星辰显现倒也是一番奇观。

清安坐在高台上,面上平静无波,内里早就和筱念从天涯聊到海角了,只听她欢快问道:“念念这次行动结束以后,我就把灵气全散给你,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好不好?”

筱念语气也很欢快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似这么轻松:“公主,不要提前想以后,这种行动还指望有以后。”

似是也察觉到自己言语中的不妥,旋即话锋一转:“不过,我认为闯荡江湖风险太大了,不如找座仙山隐居世间。”

“从前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公主,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是不听。”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
筱念活像是那调戏良家妇女的混混:“怎么不行,本就世间的救世主,又怎么会担不起公主之名呢?公主殿下~”

“好了好了,谁是救世主啊不要瞎说,仪式快开始了。”

观星台里已经聚集起不少人,没有人出声说话,沉重的气氛笼罩在观星台,天色渐晚满天星辰逐渐显形,随后坐镇东方高台的大长老挥手示意众人站起。

全场起立后,星宿长老从怀里掏出星盘,紧接着每个人面前都出现了一模一样的星盘,星宿长老心念微动,声音自清安耳边想起,像是单独谁给她一个人听:“诸位向灵盘里注入灵力。”

众人都依言照做,清安本就是天赋极佳者眼下还是主力,她清晰感觉到周围灵力都在流入星宿长老手里的那主星盘里。

大长老则是将灵力直接汇入星宿长老身上,在两人的合力引领下,星盘上灵力渐渐化了型,先是在星盘上形成星座和诸星,随后如同化作实体一般,朝着天上去。

原先是一颗,后来是一片再后面星海逐渐成型,观星仪式对灵力消耗巨大但不可中断,有人不出力就总会有人多出力,清安站在高台上维持星辰现形,对面的清砚恒脸色也并不好看想来和她一样消耗不小。

时机依然成熟,大长老抽出腰间佩剑,右手执剑左手手心握住剑锋,直直从剑尖划到剑尾,光是看着清安心里就忍不住发怵,心底直想着替大长老喊疼。

东面高台上已是鲜血铺满高台,大长老布了个阵,霎时之间狂风大起,大风之中清安站到稳,一声白衣被风吹起,没过几秒飞溅的血液就粘到她的白衣上,染红了衣摆。

血液飞溅,狂风四起,若不是清安知道这是观星仪式,还真还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的仪式。

风没吹多久,直到把高台上四人的衣服染了个七七八八就停了,整个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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